,那件代表着理智与制裁的白金制服,此时已经被京瓷纤细的指尖挑开了大半。他的呼吸粗重,眼里哪还有半点刚才戏弄的嚣张,全是快要溢出来的狼狈。 “京瓷……别闹了。” 他声音嘶哑,下意识地伸手去攥那双作乱的小手,却在触碰到她冰凉微颤的指尖时,力道不由自主地变成了温柔的包裹。 “谁闹了?” 京瓷跨坐在他腰间,微微低下头,那头如绸缎般的乌发垂落下来,扫过奥斯本敞开的胸膛,激起一阵难耐的战栗。她撇着小嘴,语气里带着十足的理所应当,“你刚才害我被夜伽尔吸了那么多血,难道不该负责吗?” 她一边说,一边笨拙地对照着那本摊在枕头边的羊皮册。 册子上画的小人纠缠在一起,姿势古怪又叫人摸不着头脑。京瓷不通情事,看得眉头微蹙,像是遇到了...